那是泛指祖国广袤无垠的土地 未知 admin
 
  我曾经写过一篇文题为《土地》的日志,今天这篇黑土地是为怀念故乡而作。­
  
  我的故乡在东北吉林省。肥沃的黑土地,疏松的土质好像筛过的面粉,脚踩上去就会留下深深的足迹。土色黑的发亮,似乎用手一攥就能挤出油来,保湿性能非常好,不要说种庄稼,就是种菜都是种在垄上,只要把种籽撒到地里培上土就不用管了,等到长出了小苗,只需间间苗除除草就可以,不论天气怎么干旱根本不需浇灌。所以故乡的南瓜又甜又面,故乡的豆角非常好吃。­
  
  秋,天湛蓝湛蓝的,白云如雪一样飘在天空。果树枝头的累累硕果,地里火红的高粱,金黄色的玉米,珍珠般的大豆,绿油油的蔬菜,像一幅幅图画般美丽诱人。­
  那是泛指祖国广袤无垠的土地
  冬,当漫天白雪飘落时,整个大地银装素裹,真的是分外妖娆。从小就与雪相伴的北国人,人人都喜欢那洁白无瑕的雪,堆雪人,打雪仗,滑雪,滑冰是北国人特有的偏得,是老天的奖励。­
  
  让人更加羡慕的是雾凇。北国人从小就有眼福饱赏雾凇的景象,置身其间,感觉就像进入神话世界那么美妙那么神奇那么迷人。­
  
  离开故乡三十余年了。常常一个人不动声色的守着悠悠泛黄的回忆,在静默的光阴里踏上故乡的归途。故乡啊,那里有我憨厚淳朴的乡亲,那里有我挚爱的亲人,那里有我魂牵梦萦的黑土地,那里是游子永远的牵挂。­
  
 
  2500年前,人们飞鸽传书;170年前,莫尔斯发明了电报;37年前,第一封电子邮件发出。随着社会的进步,科技的飞速发展。如今人们很少再用书信的形式联系和交流了,也很少再用电报说事了。一个电话,一条短信,一封邮件,就能办好所有,既快捷省时又表达的清楚,即使是偶尔接到邮差捎来几封书信,拆开看不是广告就是会议通知或是合同公文之类。人们不再盼望邮差送来的书信中会有一封是属于自己的,也不再有人费时费力地写信了。但在许多年前就不同了,那是个依赖书信交流和传递信息的时代,书信更是我们寂寞日子里的期盼,是稀有的欢乐和光明。
  
  小学一年级时父母为了锻炼我的表达能力就试着让我学写信。记得第一封信是写给舅舅舅妈的,一封信里有很多不会写的字要用拼音来代替,信发出去后我就数着天数盼回信,想知道舅舅舅妈收到自己写的第一封信会是什么反应,大概十几天后收到了舅妈写的回信,舅妈在信里首先表扬我会写信了,然后说我写的信语言通顺字迹工整等等,受到表扬的我别提心里有多美了。从那以后,家里的写信任务就被我独揽了。写信前父母把要写的大致内容告诉我,写完后父母检查,不合适的地方用笔圈上我再修改,最后合格了写好信封发出去。中学毕业远离家乡去插队的我信写的更勤了,写信、盼信,读信成了想家想念亲人的依托,信中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贪婪的细细品嚼、回味,直到邮差送来下一封信。现在想起来信里说的话和信里的内容普普通通,可是在那个年代,却有着那么大的魔力。到了情书传递的年龄,又多了一份盼望。也多了一份防备,盼望那或远或近的信封里厚厚的书信,防备那些暗恋你的警犬的嗅觉和鹞鹰的眼睛,使得有些书信变得隐秘而鬼祟,说不定什么时候你的来信就会被偷偷半路打劫或失踪。那个年代是书信支撑着我们度过苦涩难耐的岁月,是书信承载了最大的私人空间,给我们艰苦寂寞的生活带来了温暖和慰藉。
  
  现在不管多远的联系再也不用写信、盼信、读信了。然而我还很留恋那个书信传递的年代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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